萧域明微微俯首,画得仔细。

        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至鼻尖,又滴落下来,更好滴在顾屿桐裸露在外的锁骨上。

        属于萧域明的体温瞬间在他的肌肤上扩散开来。

        顾屿桐被这样的触感一刺激,不自觉去躲:“有点痒,朕不想画了。”

        萧域明嘴角勾着玩味的笑,用笔的另一端挑起顾屿桐的下巴,掰了回来:

        “李无涯不好糊弄,陛下不画,到时候被看出破绽,如何是好。”

        “难道陛下要说,您忽然转性,从此清心寡欲,不染男色?”

        萧域明画得很逼真,草草几笔下去,原本干净光洁的脖颈瞬间遍布暧昧的咬痕。

        “或者陛下现在可以把那些小倌儿都叫回来,真操实练地来上一回。这样一来,李无涯不会起疑,您也不用受苦。”

        顾屿桐到底是个男人,在这方面难免要逞一番雄风。他挑眉扬下巴,得意洋洋地说:“现在剩下的时间可不够朕来上一回。”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萧域明掐着自己腿的力道加重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