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掀唇一笑。
原主荒淫,今夜的水榭本就是为他纵欲而设,因此,周围的侍从和护卫早已被他遣离,要赶来救驾恐怕需要一阵子。
就在他思索之时,四下的灯骤然间熄灭了。
金属破空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门被一柄闪着寒光的重剑劈开,露出夜色里的人影来。
顾屿桐拾起桌上的一根金钗,藏于腕间。
还没等他预判来者接下来的动向,那人便提着重剑直逼上前,寒剑从他手中掷出,穿破顾屿桐本就松散的衣袍,将他钉在了木柱上。
“爱卿,这是何意。”
顾屿桐搭在肩头的衣袍将落未落,腰间的系带更是形同虚设,只挽着个松垮的结,双腿动作大些就能将小腹下方的光景看个清清楚楚。
“臣请陛下安。”
言辞谦卑恭顺,可语气冷泠,像是淬了毒一样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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