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觉得莫名其妙:“难道您不应该对我实验体的身份更感兴趣吗?”

        “我对你和他比较感兴趣。”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说您在城门口受伤以后立刻推开他,然后去医院找您了。”

        祁凛耿耿于怀地继续钻牛角尖:“意思是如果我没有受伤,你就不会赶回来,而是继续把事情办完。”

        顾屿桐梗了一瞬,随后笑开来:“我是说我很在意您。”

        “我在意你,喜欢你,祁凛。”

        祁凛准备为难人的话被堵在喉头,忍耐一路的躁火在这一瞬间被点燃。

        他向来不是君子。

        他勾唇一笑,把人掀翻在地,牢牢按住:“这可是你说的。”

        鉴于上一回不太美好的初体验,他本能地用手去推祁凛:“我没说你可以这样!”

        “听说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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