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随着池端手上的动作而加重呼吸:“什么事?”

        “你没和我表过白。”

        “……明明上回在酒庄门口,暗恋两个字我说得掷地有声。”顾屿桐偏不如池端的意,故作遗憾地推开他,边扯松领带边往屋里走,“池总自己贵人多忘事,怎么反过来把锅推我身上?”

        池端:“那次不算。”

        这回真不能怪池端斤斤计较,那时候在酒庄门口,顾屿桐每一句话都显得那么油腔滑调,又是暗恋,又是什么情深义重,哪里有半点认真表白的意思。

        “那没辙,好话不说第二遍。”顾屿桐耍起无赖,直接瘫坐在沙发上。

        偏偏像顾屿桐这种人,假话说得绝对添油加醋、天花乱坠,可真要到说真话的时候,反倒憋不出一个字来,借用池端曾说过的一句话那就是“欠收拾”。

        好好收拾一顿大概就老实了。

        总之上下两张嘴,总得乖乖打开一张吧。

        半个小时后的大圆床上,被剥得一干二净的顾屿桐这才察觉到一丝丝危机感,但好歹人设不能ooc,于是强装镇定地弯起嘴角,笑道:“搞什么,你想玩强.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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