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狂放,两人在暴雨里抵死相吻。

        距离和池年约好的零点还剩最后一个小时,池端带着顾屿桐上了快艇。

        池端爱唬人的毛病很难改:“上了这艘贼船可就下不去了。”

        顾屿桐也不惯他:“挺好的。比起一个埋国内,一个埋国外,还是死一块儿比较省事。”

        池端抿唇,从小型舱室里走到开放型甲板上。顾屿桐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还是跟了上去,他走到池端身侧:“烧退没?”

        “不知道。”池端顿了顿,“你摸摸。”

        “……”顾屿桐蹙眉,原本想抬起的手立马放了下去。

        池端难得一见地脾气好起来,悉心回答:“退了。”

        顾屿桐语调没什么起伏地“嗯”了声,神色松泛了些。池端一直目视前方,没能看到他脸上的微表情,耿耿于怀那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嗯”,有些气闷。

        “但头还痛。”他淡淡开口。

        “嗯,怎么会?我看看——”顾屿桐忽然侧过身,抬起手背就要去摸他的额头,却被池端一把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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