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去捂心口,好像那里不久前才遭受过什么巨大的创伤,可是没有。
接着又摸了摸眼角,湿润的,酸涩的。
很奇怪。
光球系统幽幽然出现在顾屿桐身后,冷不丁开口:“宿主。”
顾屿桐猝然转身,而当他看见这个发光的球体系统的那一刻,所有碎片化的画面顿时涌入了脑海中——
圣格斯会堂的黑色葬礼、暴雨里旖旎交缠的男性的身体、抵在墙角里说过的狎昵言语、废旧工厂里那个温热宽厚的拥抱、马场内洗手间里暧昧的水流声、分别前的那个谎……
以及闭眼前看见的那枚刻有花纹的戒指。
心口钝痛,电流轧过的触感好像又一次充盈在胸中。
他攥紧拳头,愤恨地照着那颗光球砸了过去:“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逼我说那些话?!”
像是早预料到会被质问,光球系统气定神闲地开口:“那只是系统默认的劝诫手段罢了,更何况那些话不是您在慎重考虑下做出的选择吗?”
顾屿桐气得发颤:“没人能抗得住这种强度的电击,你这和威逼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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