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说,他们赶到跨江大桥的时候,你和清橙的车已经被撞得不成型,周围全是池年派来的人和车。他们把你从车里解救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你一人,没看到第二个人。”

        “他去找你前,我交代过他的,让他务必保证你的安全。”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中途下了车,在和池年的人打斗的过程中,不慎坠江。”

        一句句,如同利刃,直挺挺插在了顾屿桐心口。

        他回想起当时还在车上时,林清橙一脸义无反顾也要下车保护他的样子,当时要不是他紧急飚速,说不准林清橙真的会拉开车门,不顾死活地下车和那些人血拼。

        ——原来从他在江底说出那句话开始,很多事情都开始悄然改变。

        死的可以活,活的同样也可以死。

        原本尘埃落定的命运,掷了一轮新的筛。

        “生日宴中途被迫结束,池端现在应该已经在飞邻国的私人航班上了。他不会放过池年的。”不知道是在安慰顾屿桐,还是在安慰自己,顾濯替顾屿桐掖好被子,这样说。

        又是一道惊雷。

        顾屿桐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攥成拳,像是在告诉自己:“……是池年不会放过池端的。”

        他早已经见识过了那群亡命之徒的疯狂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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