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顾屿桐收回思绪,笑着回应,“奶奶,最近巷口乱得很,您回去歇两天。”

        “只要上头那位还在,这城里哪天不乱?我这把老骨头倒是无所谓,小桐你在指挥中心上班,千万要小心,离那个人越远越好。”

        “您是说祁凛上将?”顾屿桐想起墙上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接着问,“他杀过很多人?”

        老人家走上前送了他一张摊好的饼,双目浑浊,伸出颤颤巍巍的两指:“三年前,据点里的人是现在的两倍。”

        “在想什么。”

        祁凛的吐息擦着脖颈掠过,如蛇信,所过之处寒意刺骨。

        顾屿桐穿着作战服,腰身劲瘦,身形挺拔,手里的枪在瞄准后射出子弹,靶子安然无虞,倒是露天射击训练场的上空惊起了一群鸟。

        “手腕不够用力,导致枪口上跳幅度过大。”祁凛站在顾屿桐身后,很客观地评价。

        整整一排狙击训练兵的射击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十环,只有祁凛亲自指导的这位不但没打中靶子,还吓跑了训练场里老上尉养的白鸽。

        其他人继续练习,唯独顾屿桐被祁凛叫停。

        “野外作战的时候走神,等于找死。”祁凛的语气毫不留情,“我的副官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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