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几乎不用时间反应,立刻就知道这出自谁的手。

        他很重地蹙起眉,手却很快地翻到了下一页,但这一次没能在角落看见某人的字,倒是某张关于粮食生产的图例被重重地圈画了起来。

        荧光绿色的记号笔把那张芋头的图片圈了出来,明晃晃地在祁凛眼底下招摇着,底下还是一行旁逸斜出的字,祁凛艰难地辨认了一会儿,发现是:上将,我爱吃这个,可以在据点里多种一点嘛?

        祁凛回想起那晚的芋头粥,轻笑了声,随手抄起一支笔,在顾屿桐的狂草上批了一句:可以考虑。

        写完又往后翻了页。

        在密密麻麻的文字分析和让人头疼的数据统计图中间,画了一个看起来蠢蠢的卡通小人,呲着大牙的样子像是在笑,两只手像花儿一样托着下巴,小人说:上将,抬头看我!

        很幼稚很低劣的一些把戏。

        祁凛轻嗤了声,两秒钟后抬头开始找人,最后在会议厅的侧玻璃门外看见了一个乱糟糟毛茸茸的脑袋:“蠢得可以。”

        食品安全部门负责人眼泪汪汪:“……上将。”

        “没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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