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没把话说完,警告之意呼之欲出,不言而喻。
“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时候做个了结了。”池年忽然叹了口气,重新坐直身体,没接池端的话,而是看着他笑,用他惯用的那种笑容,“不过我今天请你来,不是来说这个的。”
“我算了算时间,好像是我的生日快到了。”池年不知道想到什么,自顾自絮絮地笑了起来,单薄的笑声在空荡的院里显得很是古怪,“我比你只小了几天,所以每次的生日宴爸都会办在一起,以前我占了你的很多风头,也没机会送过你生日礼物——”
池端耐心告罄,没时间听他说这些废话,转身离开。
“哥,生日快乐。”
池端没有停顿一秒,也没回一次头。
池年兀自笑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处,深红色的血迹蜿蜒至病号服上。
那道古怪的笑声经久不觉地回响在院子里,即便艳阳高照,也听得人脊背发凉。
第18章身死
花廊下,顾屿桐掐着表等着,如果二十分钟后池端还没回来,他就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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