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濯暗骂一声,此起彼伏的脏话被远远落在了车后:“妈的……池端我艹你大爷!!大半夜你带我弟去哪儿?!草……草、草——”
“什么套?”
副驾驶的顾屿桐仔细辨认了会儿,严谨纠正道:“是艹。”
池端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凌晨,a市仍旧霓虹璀璨。池端把车开得很稳:“既然不认同,为什么刚刚在马场不反驳我的话?”
顾濯的话在耳边响个不停。
不知为何,顾屿桐满脑子都是池端御马时的风姿,他在想,如果没有池年,没有八年前的那次陷害,池端一定风光赫赫。就好像他本该如此,矜贵得体,带着绝顶的骄傲站在众人仰视的目光里。
他半认真半玩笑道:“这难道不也正是你想做的吗?”想打击报复,想以牙还牙。
池端的侧脸映在光里,嘴角微不可查地一弯,是一个愉快的笑。
“我不是不认可。”顾屿桐继续说,“相反,我觉得这样很好。可恶点就可恶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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