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怯怯地看向旁边从出事到现在一言不发的池端,什么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嘭!”顾濯猛地踹了脚马场护栏,声响吸引了在场的其他人。他面色冷得可怕,自上而下睨着那个负责人:“你场子里出的事,反过来怪我的人。什么意思?”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且不说全程只有池年一人的一面之词,不能盖棺定论,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是池端做的,于景晟,于接下来的项目工程,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可顾屿桐出身演艺圈,最是知道舆情发酵的威力,这招纯属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今晚这事一出,外头指不定会把池端传成什么样子。

        他下意识想起那晚地下车库里池年颓丧到有些疯魔的脸,想到他近乎诅咒的那些话,隐隐觉得这人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见者纷纷缄默屏息,不敢出一言以复。

        三个负责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连连鞠躬,为刚刚的失言道歉,并承诺会在三天内给出一个令双方都满意的回复。

        “没什么可说的。”顾屿桐知道就算是再给他们三十天,也查不出什么来,于是率先打破僵局,“是池年自己做的局,他自讨苦吃,和旁人无关。”

        言毕,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刚刚那个负责人也好声好气地劝道:“小顾总,我们知道您心急,可总不能空口说白话吧。您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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