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暖和湿润骤然包裹的感觉让池端发出了一声愉悦的低喟。
一旦被点燃,燥火必将以燎原之势绵延开来。
他一改刚才的绅士之态,顺着本能猛地往前一挺,渍渍水声交杂着难受的吞咽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回响不绝。
“我不做了……”
顾屿桐顿时有些退却,却被池端极为恶劣地扣住后脑勺,池端用拇指抚过顾屿桐的嘴角,狎昵道:“哪有半路不做的。”
……
最后的最后,池端把顾屿桐扶起来,擦去他唇边的污浊,难得地放轻了语气:
“留下来,就待在我身边。”
“不用你负责,我来。”
他吻住了他锁骨上方的伤。
回到宴会厅时,晚宴还没开始。
一群平时里养尊处优惯了的少爷小姐心血来潮,提出要去练练马术,正好有一大片空旷的专用场地可供消遣,于是一呼百应,想去的都纷纷换上了专业的马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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