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房间内。

        顾屿桐靠着门框跌落,尽管浑身的理智都在制止自己出声,可粗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环境里还是显得无处遁形。

        意识不断模糊化,却无限地放大了听觉。顾屿桐似乎能清楚地听见自己每一根血管在叫嚣着什么难堪的欲|望,也能准确地判断门外那人每一次行进的方向。

        前进、后退、迂回。

        每每距离咫尺之距,近到顾屿桐以为下一秒对方就会破门而入时,那人又会故意走开,在周围反复踱步,不彻底靠近,却蓄意不撤退。

        一点都不给,但又变着法地勾人。

        顾屿桐浑身血液随着脚步声的远近而沸腾、冰冷,时冷时热,全然失去了制动权,只能被迫依附。

        这时候的他连脏话都已经骂不出了,身体早已违背理智地贴近了那扇门,滚烫的手指搭在把手上。他很难受,眼尾潮红,大有破罐破摔自己把门打开的冲动,却囿于自尊,迟迟不动作。

        终于,三秒后,门外的感应器传来房卡刷门的声音。

        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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