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有些不忍，于是岔开话题。
“刘老，您知道绿苏县顾途吗？”
刘老笑了：“我知道，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也取了一个……好名字。”
余旻困惑，刘老为什么要强调顾途的名字？
一提到顾途，中年女人的气质变得柔和。
“我刚才见到那个孩子了，说实话，比我想象得要瘦，看模样应该是常年生病，明明很内向，但在批评我们的时候毫不畏惧，字字铿锵。”
中年女人说得入迷，没有发现当她说到常年生病时刘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最后，中年女人说出了自己困惑。
“很奇怪，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他很眼熟，偏偏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啪——”一声，似乎有什么摔碎了。
“刘老！您不能起来！您得卧床休息，小心针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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