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永远在保持清醒。
他差点咬碎牙齿,咽下口腔里的血,告诫自己,如果意识就此涣散,那他再无回旋的可能。
恨意是有的,可让他恨的人实在太多了,分在每一个伤害过他的人身上,也就不剩多少了。
相反,爱他的人太少了,前世今世活了数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数来数去竟只有一个真心待他,他的一腔爱与真诚,只会倾注在一个人身上,不会给他人分上一分一毫。
爱意好像让他心脏滚烫,跳动飞快。
只是一息间他眼神收敛,双目凉薄。
顾途终于和那群人谈好了,对方显然是成长了。
从前竞选村长时说话都哆嗦,到现在和一群老狐狸扯皮,顾途虽说话慢,但底线不丢,也没有让那群人讨到半分好处。
待客室的门打开,众人从里面出来。
某些代表的脸都绿了。
他们以顾途不合理扣押,霸王条款等方面为口子施压一方面希望顾途降价。当然,这只是表面上,背地里是借着压价为理由,故意说一些难听讥讽的话试图惹怒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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