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途反驳:“我也可以让我爸爸帮我。”

        佛千回轻声道:“现在知道保险库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半个南方势力都在觊觎,想要从这一群豺狼手中抢到所有权,你确定邢先生可以完好无损的将保险库给你吗?”

        不仅仅是这个,顾途的第一念头是自己去取,而不是让邢清昭代取,也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考量。

        这是妈妈留给他的保险库,妈妈一生都在想着逃离爸爸,当年也是因为他,成了妈妈的负担。

        这一次,他不想让妈妈留给他的全部东西再经过爸爸的手。

        他可以给爸爸分一点点妈妈允许的东西,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所有的互动都活在爸爸的监视下。

        顾途看向佛千回:“拿到这个保险库的所有权,难吗?”

        佛千回没有直面回答他,而是轻轻问:“这个保险库……对你很重要吗?”

        顾途转头,鼻子有点酸:“谢谢,如果可以帮我拿到这个保险库,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你要多少物资我都给你。”

        佛千回抬头,隔空摸了摸顾途的脑袋:“等我回来,你可以接受我送给你的一束花吗?”

        顾途眼眸晃了晃,佛千回摇头,低声笑道:“抱歉,我不是想挟恩图报,只是有些遗憾,我从未正式送过你花,只是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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