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途:呵,也就是半真半假了。
两人第一天相处,顾途也不想细究,来日方长,以后他总会知道。
佛千回洗完澡后灯便熄了。
被褥是冰凉的,可对于他而言却生出一股燥热。
他听着让人安心且眷恋的呼吸声,对方呼出的每一寸气息都让这空气变得甜腻。
佛千回闭上双眼,梦里一只白狐狸咬向了垂耳兔,每一缕毛都被它舔过。
垂耳兔仿佛被白狐狸抽掉了筋骨,四肢垂下来,化成一滩软泥。
梦醒,佛千回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脑海里不停回荡着顾途问他的问题。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到全身都在绷紧。
他以前从未担心过的自控力在面对顾途时溃不成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