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顾途钻进被子里,佛千回扒着被口,探究问:“所以,顾途是给她们婆媳两个一人找了一个营生。”
棉被里传出含糊的声音:“嗯。”
佛千回被逗乐了:“这是好事,那你躲什么?天还没黑就藏在被子里,怎么还不敢见人了?”
顾途在被子里滚了滚,呜咽道:“她们说将来要给我造一尊像,每天拜一拜。”
佛千回挑眉,试图揪了揪被角,顾途像只蜗牛一样,牢牢压着被角,怎么揪都揪不动。
佛千回笑问:“这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啊,顾途这是怎么了?”
被子轻轻蠕动,顾途囔囔:“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她们就这么热情,我很不适应……”
佛千回明白了,顾途这是社恐犯了。
他道:“那我平时看顾途在柜台上叱咤风云、谈笑风生,不是适应挺好的吗?”
顾途闷闷道:“我白天也很害怕,我是壮着胆子才能和别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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