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顾途给佛千回揉着肩膀,心情低落,一事不查,手劲大了些。
顾途吓了一跳,忙问佛千回:“我捏疼你了吗”
佛千回眼皮动了动,就顾途那点劲,他险些都被捏睡着了。
佛千回将顾途拉到怀里,低声问:“还生气吗?”
顾途摇头,嘀咕:“我早就不生气了。”
可在佛千回脑海里,那只雪白的垂耳兔已经气得啃了一天萝卜了。
“咕咕……”它气得哼声。
为什么要欺负佛千回?为什么要欺负佛千回!
佛千回揉了揉顾途脑袋,眼含笑意:“好了,让事情就这么过去吧,我给你捏捏肩膀。”
顾途不自觉挺直了腰,等待佛千回的伺候。
佛千回手劲不大,可捏了两下顾途就受不了了,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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