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狂风呼啸,里面也有些冷了,佛千回挡在风口怔愣了一夜。

        这种预想仿佛真会发生般,他每次刚合上眼就会惊醒。

        他不能接受顾途知道他的真面目,也不能接受顾途对他露出厌恶的神情。顾途不要他、离开他、自此他们一拍两散,这些佛千回宁愿被抽筋拔骨,也不愿意看到顾途对他的情谊变淡一分。

        顾途醒来时看到了佛千回眼底的乌青,吓了一跳。

        他用煮鸡蛋为佛千回敷了敷眼睛,温柔问:“这是怎么了?”

        佛千回嘴唇干裂,抬眸看他,浅浅一笑:“昨天做噩梦了。”

        顾途学着佛千回以往的动作,安抚地拍了拍佛千回的背:“别怕,有我在,任何恐怖的事情来了,我都会挡在你面前。”

        可我的噩梦都是你要离开我。

        佛千回哑了声。

        顾途切了一颗番茄,以过来人语气劝道:“你肯定在担心一些概率极低不容易发生的事,那都是精神内耗,不要乱想。”

        佛千回无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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