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千回摸着顾途脑袋,顾途沙哑道:“没有人敢和我玩,因为他们只要对我说一句不客气的话,抢走我的玩具,后面他们就会离开a市,我再也见不到他们。

        小时候,我无论去哪里,睁眼闭眼都是人,他派很多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去买零食,外面走在路上的行人都是他的人。我在家里睡觉,房间有很多摄像头,保姆园丁叔叔都在看着我。

        我想离开他,他就抱着我说,爸爸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

        佛千回心疼得厉害,顾途回忆的模样非常憔悴,仿佛一碰就碎。

        顾途歪了歪脑袋,扯唇一笑:“后来我想到一个办法,他不是最怕我出事吗?我就说我要去外公家里,他不让我就划自己一刀,他就让了。”

        佛千回握着顾途的手,声音微颤:“今后一定别乱来,好吗?”

        顾途点头,眼睛一弯:“不会啦!你不一样,你不是我爸爸那种偏执占有欲强的人,你也不会撒谎骗我。我讨厌两种人,第一种是我爸爸那种人,第二种是骗我的人,骗我时间越久越讨厌。”

        脑海中,兔子耳朵一翘,顾途含蓄道:“当然,你昨天骗我捏我脸不算。”

        佛千回强行撑起笑容,却怎么也说不出我不会骗你的话。

        顾途又回忆道:“后来,我去了外公家里,表哥表姐们都不和我玩,只有一个大我一岁的表哥愿意。有一次我们打闹,玩那种玩具剑,他当剑客,不小心将剑尖捅到了我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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