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蹲下的那一刻,佛千回向他瞥了一眼,顾途立马站了起来。

        他忘了地上有灰,要是坐下去裤子一定会脏,佛千回还得帮他洗。

        顾途只能站在原地,乖巧地当一个吉祥物。

        两人拉扯中,终于说到了正题。

        妇人道:“今早我起来一看,家里地窖的盖子被撬开了,里面丢了一个土豆和一根玉米,门口大树的树枝有被踩断的痕迹,定是有人翻墙进我们家偷了粮食!”

        佛千回沉默了会儿,问:“您觉得我能翻墙?”

        妇人看向佛千回的轮椅,也沉默了会儿。

        她抬眸望向门口的顾途,顾途缩了缩脖子,道:“我不会爬树,也爬不动。”

        即便顾途穿得很厚,他的身形看起来也只是一个正常人,这足以让人想到顾途的身体有多虚弱。

        妇人又沉默了。

        她临走时看了看佛千回的轮椅,又瞅了瞅顾途,摇了摇头,眼神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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