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习惯地喃喃自语,她的双眼满是血丝,脸上挂着早已干涸的泪痕。

        就在这时,一个裹得严实的青年人出现在了洞口。

        顾途裹了裹围巾,道:“我可以和你们换。”

        这一瞬间,夫妇双眼迸出希翼的光。二人抬了抬唇,像是两块僵硬的石头终于化成了人。

        树林外,顾途麻木地扶着夫妇俩,防止这两个人再一次给他跪下。

        夫妇激动地捧着他,恭维着他,顾途的头皮渐渐发麻。

        旁人越热情,顾途越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冷漠地公事公办。

        他带着夫妇来到三轮车前,在二人的注视下揭开了塑料布,车厢上赫然摆放着一个麻袋和一塑料袋的馒头。

        馒头有十个,因为天气太冷,它们早已被冻得梆硬。

        夫妇俩却看着这馒头吞了吞口水,流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顾途先是从塑料袋里掏出来俩个硬馒头放到车厢上,剩下的八个馒头被顾途连带塑料袋递给了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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