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前面脸色更不好的裴岭,他们的心情顿时又好起来了,大大方方给裴岭添堵道:“裴少,你那个朋友不是说,苏清意就算攀上边啸也是被玩的命吗?现在看来也不是啊。”
岂止不是。
但凡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边啸……这和她的舔狗有什么区别?
裴岭没有觉察出他们调侃之下更深的情绪,只以为他们在看自己的笑话,没好气道:“少他妈在这阴阳怪气的。”
然而他们之所以这么不爽,只是觉得,早知道边啸都能舔,那他们之前还装个什么劲?怪就只怪裴岭对她表现的太过不屑一顾,导致他们一个个也拉不下脸,从而进行了错误的判断。
裴岭本来不想搭理苏清意,可他如果就这么放过苏清意不管的话,以后他在京市的圈子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多让她蹦跶一会儿而已,你们着急个什么劲。”裴岭盯着苏清意坐在花车上的背影,冷冷收回视线,转身就走下了楼。
苏清意丝毫不在意裴岭会如何报复她。
反正她和裴岭都已经撕破脸了,大家要难堪就都难堪,谁都别想好过。
她也不担心自己竖中指的照片被放到网上,反正她也没有社交账号,那些人想骂她都找不着地,等热度过去了,大家还不是干嘛干嘛。
除了那种不安好心,有意躲在人群里带节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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