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绯知道他肯定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一边收紧手臂抱紧他,一边用声音很轻地说,“一下就制裁了这么多坏人,薄老师一点辛苦坏了吧。”

        夏时绯对各种犯罪的量刑并不了解。

        但他知道,像宋承羽这样身份的人一定会不惜代价请最好的律师来为他脱罪。

        这样一来,薄游也要花更多的精力才能让他被判处死刑。

        一想到薄游要一遍遍翻阅他死亡甚至尸检的证据来证明宋承羽的罪行,夏时绯心口就止不住得发疼。

        而薄游却说,“不辛苦.......”

        夏时绯说不出话,这怎么会不辛苦。

        薄游忽然鼻音浓重,“我只是很想你......”

        夏时绯心口又是猛地一沉,他暗暗调整了下呼吸,这才抬手去揉笨狗的后脑勺,“嗯,我也很想你。”

        搂在夏时绯身上的手臂逐渐收紧,像是恨不得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

        夏时绯有些喘不过气,但他没有制止薄游,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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