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抬手敲门,“夏时绯,你出来我跟你谈谈。”
门里。
站在盥洗台前的夏时绯哪里还有半分难过的样子。
不仅不难过,他还心情很好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刚才出门时没照镜子,只随便抓了两下头发,进了洗手间他才发现他的发型好像不是那么完美。
虽然别人可能看不出这点瑕疵,但完美主义的他还是重新整理了一下。
一边整理,他还一边抽空拿捏出一副委屈的声音来维持人设。
他的本意是赶紧把薄游糊弄走。
薄游走了他就可以一个人独占大床了。
谁成想薄游居然调个头回来了?
还要跟他谈谈?
夏时绯当时就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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