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艘货船排列在码头,海风吹动绳索,金属部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提姆靠着集装箱,有一下没一下的掰硬面包,每每扔出去都有海鸥加速俯冲下来猛的叼住。
它们展开翅膀飞过翻涌的白浪,羽翼在阳光下闪耀出银色的光。
“卡卡夫,你从来没跟我说你表姐是蝠鲼fèn。”
费蒂西娅烦躁地踢了踢地上的石子,一边将不听话糊到眼睛上的发丝夹到耳后。
她左思右想,总觉得是自己的行为导致了这场孽缘的产生,可她又觉得很冤枉,她的本意不是这样啊。
命运是一条古怪的不知伸向何方的河流。
加布里埃尔在占卜课上上说的第一句话在她心里回响。
卡卡夫那边的声音嘈杂:“等一会儿,费蒂西娅,我家正在开派对呢,家里的亲戚都来了,你知道我们家是一个大家族。”
没过太久歌声和尖叫声越来越小:“好了,我现在在卧室。你说我表姐,她只是现在是蝠鲼。”
“什么叫做她只是现在是蝠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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