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魏柏赶紧站起身来,“那你为何不早说?”
边问边走到姜霂霖的身前,一屁股坐在案几上。
“我的兵书!你压着我的兵书了!”姜霂霖一掌将魏柏推了下去,“他都快被你气死了,难不成还要留在大营里用晚膳?”
魏柏一个趔趄跌坐在铺在地上的纸蜀之上,委屈巴巴地像姜霂霖诉苦:“我为了你可是挨了三十军棍啊,你非但不表示表示,还这样粗鲁地对我,天理难容啊——”
姜霂霖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少装一会儿,你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也只能骗骗外头那些蠢货们!”
魏柏索性就坐在纸蜀上没有起身,两条腿一盘:“霂霖大哥,那鲍沧霄确实不简单——”
姜霂霖探出身去,准备与魏柏交谈,不想军帐帘子却被掀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人。将她与魏柏吓得不轻。
魏柏从地上爬起来,行了一礼:“魏柏拜见璟乐公主。”
“你们……在商议要事吗?”
“哦,倒也没有——”
魏柏还想说什么,姜霂霖却已经将话接了过去:“你怎么来了?这军营中岂是你一个女子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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