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下去了?”
“嗯。”
房门从身后关上,剩下了曲水一人与姜霂霖相对。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房中偶尔有一声书页翻过的声音,再无其他。
良久,姜霂霖才抬头看了她一眼。曲水也不约而同抬起头,看向姜霂霖。
那张脸比初见时多了几分温度,许是烛火映照在将军脸上的缘故。曲水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可双手仍旧绞在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姜霂霖沉吟片刻道,“曲水无言戏年月,你便叫曲水如何?”
曲水点点头。她没有读过书,也不识字,不知姜霂霖吟诵的是什么。她只知道,服从,听命。
“你父亲已经被下人们安排厚葬了,择日你可以去祭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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