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妍若说着又掉下了眼泪,没人知道她的心有多痛。
姬睿瞧见她是这般模样,心有不忍走到她的身前坐下,向婢女要了绢帕为她擦拭泪水。
瞧吧,就算是擦泪,也是用绢帕。父皇不会因为她难过,便失了他皇上的威严。
“父皇也有父皇的难处,姜霂霖,她可是闹出了人命啊!”
你确实有你的难处,就像当年明知萱妃是被人所害,你也选择了无视。姬妍若失望透顶。
“若儿知道,若儿不怪父皇。只是霂霖哥哥在天牢里必要遭受不少的苦,若儿心疼她……父皇,若儿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霂霖哥哥了,若儿与她大婚不过才两个月……”
姬睿将姬妍若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道:“父皇知道若儿心中不快,一个月,你再忍一个月,她就能回府了!若儿,朝中的大臣们可都看着父皇呢,日日有人到梁府哭丧,姜霂霖她如今可是帝婿啊!”
“是若儿教父皇为难了。”
姬妍若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很清楚,这泪水不单单是因为思念姜霂霖的缘故。还有她被人所害的生母萱妃,还有她视若恩人的恶毒曲后,还有刚刚她吃下的味道奇怪的粥,还有此刻无能为力,只能忍气吞声,忍辱负重的她自己。
劝慰了她一会儿,姬睿与宋葵萝像无事一般离开了安合殿。
宋葵萝自是无功而返,同时她也再次见识到了安合殿难以动摇的地位。眼下她手中没有证据,想要扳倒曲乐瑶还需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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