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害本将军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卢月也不急不恼,耐心道:“夫君可知那日姜东扬与姬洛羿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
“夫君难道就没有怀疑吗?姬洛羿那样的人,怎会轻易放过姜东扬,还教东扬到后宫去求助,这说得过去吗?”
“那她要如何?难不成她还有胆量杀我姜霂霖的人不成?”
“姜东扬怎会知道她的姐姐在安合殿?如月查过了,姜东扬是从军营直奔皇宫的。”
“你的耳目还真是多呢!”姜霂霖闷哼一声,“你倒是与本将军说说,军中有你多少耳目?”
卢月也并未惊慌:“家父毕竟是老将了,若夫君用得上,如月随时可以与家父提及此事。”
“那倒不必了,只是卢大人不要给本将军暗中使绊子就好。”
卢月勾勾嘴角,向前走了一步,抬手抚在姜霂霖的衣襟上:“怎会?我们可是一家人……”
姜霂霖没有闪躲,抬手将卢月发间的玉簪重新插好:“你是个聪明稳妥的人,寿宴上多盯着一些。”
卢月微抬下巴,凑近了几分:“不是有璟乐公主么?夫君就不怕如月吃酒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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