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不,绝不可能。
“只是……”姜亦寒说着低下头去,深情地看着自己掌中的那片落叶,“此爱非彼爱,我与你对江山之情大不相同。”
“大哥是说,”姜霂霖看着那片落叶,推测道,“霂霖要的是掌控江山之权,而大哥要的是江山之美……大哥!”姜霂霖将心中的猜测说出口后,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怅然若失道,“大哥,您是要、是要——”
眼中的泪瞬间涌现,就算是当年在战场上差些丢了性命,她也没有流过一滴泪。
姜亦寒点点头:“知兄者,莫若吾妹。”
“大哥可清楚自己的身体?”姜霂霖紧张地近前一步。
“清楚的,”姜亦寒轻声道,“所以,时日短暂,更应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同你一样……一生,只将一件事做好,便是没白来这世上一遭。”
姜霂霖的眉头拧作一团,心中万分的不舍,却又无可奈何:“兄长可是决定了?”
她在极力隐忍着自己的哭腔。身为当朝的柱国大将军之一,她早已忘了自己的女儿身还有流泪的这项特权。姜霂霖颤抖着将那片落叶拾到自己手中,抚摸着上面的脉络,终是再也忍不住,掉下了泪。
落叶上的那一滴晶莹中,映照出她从未有过的难过。
姜亦寒轻轻在妹妹的头顶拍了拍:“大哥知道你的远大抱负,知道你的才能与謪之王妻子妇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哥以你为傲!更知道,姜府定会在你的努力下,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父亲与母亲也会在你的照料下,安度晚年。”
“子妇乃是王妻,霂霖不是,霂霖也不屑于倚靠任何一个王,可纵然霂霖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兼顾这么多的事情——”姜霂霖抬眸,见兄长满眼的信任之色,又道,“是,是,就算,就算霂霖可以兼顾,可霂霖的心意永远无法替代兄长的心意,兄长永远是父亲与母亲的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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