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珩磨了磨牙,憋屈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他刚刚那句话里的纰漏:“什么叫只是作业?难道你也让大王来偷过我的东西,还不只是作业?”
谈璟也没否认,淡定地嗯了声。
贺斯珩忙问:“你让它偷了我的什么东西?”
谈璟像想到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微小弧度,悠哉哉的模样不像是正在被审问的人:“你不会想知道。”
“快说!坦白从宽!”
“从到多宽?”
……你还先讨价还价上了?
贺斯珩越发地被吊起胃口:“这么支支吾吾,你究竟偷了我什么……”
“内裤。”
“……”
第一秒,贺斯珩以为自己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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