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正经念过书,但是学得不求甚解,他家里家境殷实,他排行又小,家里对他也没什么要求,每天就是吃喝玩乐,去书院混混日子,和朋友出去游山玩水,谁知道会有这种日子?
逃难路上他们还遇到了水匪,带的家财细软都被抢了,好在那船老板还算是个好人,这趟自己也被抢了,还死了两个伙计,但还是信守承诺把他们带到了大虞。
他们一家老小病的病,受惊的受惊,实在是去不了更远的地方了,打听到宝峰县对难民不错,跟着其他人沦落到这里,能租到这房子,还多亏他娘反应快,被抢时把手上的金戒指压在舌下藏在嘴里。
可怜他娘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那种混乱之下连掩面的手绢都被抢了,她硬是护着家里的女眷孩子,还把戒指给藏下来了。
结果一安顿下来,全家都病了,就他这个纨绔身体最好,成了全家的顶梁柱。
他上街找了几天活儿,人家都嫌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都打算去找当铺把身上的衣服当了,路上路过池远舟家的书铺。
瞧见挂在门口的《长腿鸟》他忍不住驻足看起来,然后就听到了池远舟想要找人写话本子。
他就进去自荐了。
谁能想到呢,从前做纨绔看的那堆话本子竟然还能救他一命。
他连个纸笔都没,每天得上书铺里现场写,他也不知道宝峰县流行什么话本子,就按照他从前看的,在他们纨绔中受欢迎的使劲儿编,写得很卖力。
沈青越画那个小姐掀帘子就是他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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