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连忙道:“不是不是,镇上书生写的没这个好,这是我们村江修文写的,他是我们村唯一的读书人,写对联不收钱。”
那他岂不是更做不了这门生意了?
沈青越更仔细地看这副对联,狠狠刷新了对读书人的认识。
“这样的字我是写不来的,简单点儿的还行,”沈青越拿起那把简单的扇子,“我试试。”
既然这里有写对联的习惯,“福”字大概人人都认识。
沈青越回去拿了平板,拍照,导入软件,把扇子现有的格当像素,叠图层往扇子上画“福”字。
他想尽可能地简单,不增加编扇子时的工作量。
见他又拿出了大镜子“法器”画图,姜竹默默去把笋切了晒了,又去做了晚饭。
吃饭时,沈青越一口气做了六个图,分别是三张“福”三张“寿”。
第一款最直观的单字,第二款用一个简单的菱形在扇子中打底做框留白出字,第三款则是用了异形字,看上去整体是个圆形,参考传统的福禄寿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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