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青越倒是渐渐开始听懂他爸的话了——重要的是流动资金。
真有道理,从前那么多年他怎么就没听懂?难怪他爸看他时总是那么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失望神色。
“你没发现我正在想办法把你的钱变成可用的钱吗?”
姜竹:“?”
他就是有可用的钱啊。
“你知道我把我爸说那些枯燥的东西转换成我能理解的再应用出来有多难吗宝贝儿?”
姜竹一下被喊愣了。
他听过宝贝,比如金子,银子,古董,还有县里那好贵好贵的摆件、花瓶。
但他没听过宝贝儿。
什么是个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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