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事实。”萧约道,“裴楚蓝为人浪荡不羁,仿佛轻视世间一切,但说起师父却会失态。记忆中的白月光是本人都无法超越的,死亡更是最好的滤镜。你很难替代师祖,也未必胜过师弟。若要强求,说不定到最后连师徒都做不成。可你不肯放弃,如今所作所为已经远超一个徒弟的本分。人总是知其不可而为之,你自己是如此,又怎么能说服我呢?”

        萧约的某些用词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熟知的,但放到具体语境中就很好理解了。

        裴青疏离的目光中带上一丝落寞和怅惘,他重重按着袖中那瓶药液,说是制香,可药香只是牵强的说法,治病救人的药材气味大多都是苦涩的,反而是有些毒药会带着诱人的香气。

        裴青是用毒世家出身,他能将毒性药材炮制合用,也能制出无人可解的毒药——包括裴楚蓝在内。

        沉默良久后裴青抬起眼道:“不是强求。是强夺。我要什么,不必求他给我,我自己会拿。”

        萧约皱眉:“你可别乱来,小心适得其反。”

        裴青道:“你无权干预我。相反,你欠我的还没有兑现。”

        眼看着对方油盐不进的样子,萧约道:“不能直接告诉我,至少给我一些线索,比如公主,陈国公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裴青思索片刻,不久之前梁王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他告诉了梁王答案,梁王听了很是欢喜。

        同样的话,裴青不想再说一遍,于是他问萧约:“若是让你选,她和薛照,你选谁?”

        “哪有你这样问的?”萧约讶异地睁大了眼,摆手道,“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哪能并列做选项?”

        裴青目光犀利:“我并没有说选来做什么,但你已经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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