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才还不许别人提起她,一旦提及就会大发雷霆。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对亡妻有这么大的怨念?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而且人死万事消,就算再大的隔阂,也不至于人都死了还耿耿于怀吧?

        除非除非裴氏根本就没死,而是抛弃了陆秀才和原主父女离开了,所以陆秀才才会有那样大的怨念,仿佛逆鳞一样提都不能提。被妻子抛弃,对要强的陆秀才而言无异于奇耻大辱。

        以前忽略的蛛丝马迹在这一刻被前后串联起来,明显的简直让人想要忽略都困难。南乔拳头抵住嘴唇,脑子艰难的转动,思索着裴氏这个意外会不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影响。

        应该没问题吧?人都离开十几年了,甚至连亲生女儿都没回来看过一次,联系也没有,看得出来是铁了心要摆脱原主父女的,应该不至于在十几年后忽然母爱爆发,想要回头看望被抛弃的女儿。

        既然没有影响,那就不需要管。南乔心安理得的把生母建在的事情抛之脑后,陌生人而已,不需要多费心思。

        入睡之前,晏和景过来找南乔。

        他似是刚洗过澡,头发上的水还没有擦干,寝衣被打湿贴在了身上,透出了轮廓分明的肌肉型状。

        一张脸也粉粉的,对上南乔的视线时还有点羞涩躲闪。

        “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南乔视线转向他微湿的头发,险些笑出来。

        晏和景的头发自来带卷儿,平时束起来还看不大出来,一旦散开就变成了波浪式。他这会儿刚洗完头还没来得及打理,一头卷发乱糟糟的,活像海藻成了精。

        划水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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