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生不出娃娃!我这是为你跟我哥着想才不敢挖的!”
舒窈一听,立马拉开小姑子:“你不早说,去去去,别在我院子里挖坑埋你的小金鱼了,我去拿个保鲜袋装回颐园喂猫猫吃。”
“太残暴了!我不准!”
“残暴你个头啊残暴,你差点害你哥断子绝孙变成精神太监好吧到底谁残暴。”
这话被刚好同几个长辈拜完年回来的穆晋臣听了去。
他少见的在大年初一这天差点没走好路崴脚,幸好,他稳住了,站台阶那儿一脸复杂意味深长地看着院子里的妻子。
他的妻子手里正拿着一把很小巧的花锄,那是宋岚盈平时整理花草用的。
过了会儿那二人才发现他回了,舒窈拎着锄头走过来跟他说了什么,他没在意,只问她拿着花锄做什么。
“哦,你妹妹学林黛玉要厚葬了她的小金鱼,我本来打算让她埋在我们院子里,就当给石榴树当肥料了,结果她跟我讲了一个关于你们家石榴树的典故,说你院子里的石榴树要是死了你就变成太监生不出孩子了,我于是就不让她埋这儿了,万一她挖死了石榴树你从此一蹶不振了怎么办?我还没喜欢你到那种你一蹶不振了还能接受你的那种地步。”
“所以,你的意思是,虽还没有到那种很深的地步,但其实,你喜欢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