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已经够冒泡了。”他低头看看时间,“再不走,宋岚盈女士红包发没了。”
他话说完半天了老婆也没理他。
他扭头望去,发现妻子正发呆看着他,连口红都涂歪了都没发觉,就很呆的样子捏着口红管坐在那儿盯着他的脸一动不动。
他叹气,走过去取走她手里的羊皮口红管,一面取了张纸巾轻轻替她擦掉涂出去的口红。
等擦干净了,顺手替她涂了涂,涂好之后,她终于冲他眨了两下眼睛,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一条胳膊,有点儿激动,眼睛也发亮地看着他道:“你刚刚叫我什么了?我听见了!不许装!不准否认!不认账立刻电联菜市场杀猪大爷抓你浸猪笼!”
“……”
穆晋臣也是在这时才隐约回忆起刚刚自己的措辞。
似乎,他叫了她一声“宝宝”。
至于这种肉麻得要死的词汇为何会从他嘴里冒出来,原因,就连他自己也无从得知。
大概昨晚没睡好,中邪了。
穆晋臣自知自身不是那种能随时随地对着女友说情话的男人,不管多年轻都不行,小学那会儿班上就有早熟的小鬼整天老婆老婆叫“女朋友”,对此他嗤之以鼻,以及很不屑,并坚信这些人全体都脑子有病。
跟沈嘉璃那会儿,他也没表现得多热衷,虽不至于像对待一般女生那样冷淡,但也算不得多体贴温柔细致,只能算比对待一般女同学要态度好上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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