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纾坐在马车里,拇指和食指紧紧捏着眉心。身心刚一放松,疲惫便全涌上来了。

        但此时她的思绪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真的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昏沉的那段日子里,竟遇到了沈清遇,还把他带回了谢宅做侍从。

        换做是从前,如此巧合,她必定认为是一方有意为之。

        可在弄清事情来龙去脉,看到沈清遇慌乱求府尹不要翻案的样子后,她是真的再无法像从前那样果断推开。

        她又想起了谢宅下人描述的那时场景。叶纾眉头越皱越紧,这时京兆府的衙役来报。

        “叶大人,人送过来了,让他跟在车后回去?”

        “不必……”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人,他叫沈清遇,也是叶府的十九,还是江城谢宅的阿青。

        “你进来吧……”

        差役脚步声越来越远,车外一丝动静也没有,就在叶纾想撩开车帘看看人还在不在时,车帘从外面掀开。

        沈清遇低着头进了车厢。他还是刚才那身衣裳,上面是或被血色浸透,或被抽破的鞭痕,新旧交叠。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坐在叶纾对面的位置上,两手并着放在身前。

        叶纾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腕上镣铐留下的暗色淤痕。似是察觉到不妥,他拉扯衣袖,试图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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