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看着他和她的女儿慢慢长大,就像是当年他们的幻想一样。

        只是少了一个她。

        现在钮钴禄云舒嫁得好归宿,他也算是对云莹有个交代,等百年之后到了下面也好和云莹说说。

        钮钴禄齐佳的眼神很复杂,既有回忆也有欣慰。

        钮钴禄云舒长得很像云莹,有时候看见云舒,恍惚间他看见了二十年前在河边浅笑的少女。

        阳光倾洒下的笑容直直入心。

        钮钴禄云舒的情绪一直很稳定,说好听点淡定,说难听点叫冷酷。

        但此刻她竟有些动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却即将离开这里。

        “阿玛,你跟我讲讲额娘吧。”钮钴禄云舒轻轻的说。

        这一番话仿佛勾起了钮钴禄齐佳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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