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漾送人到门口，就被楚远舟拎了回去，两人在客厅的沙发坐下，楚远舟扫了一眼边上尹连川带来的东西，还是不爽。
但当务之急不是这个，是楚漾那个榜一。
“在你直播间打赏第一的人是谁？”
看到楚漾和那人的互动，楚远舟把楚漾的小学同学都想了一遍，最后还是觉得这人是裴西凛。
楚漾不吭声，楚远舟接着问：“是不是裴西凛？”
“不是。”楚漾否认，他抬眼对上楚远舟怀疑的目光，表情正常到看不出任何异样。
“真不是？”楚远舟的目光落到楚漾的手机上，要真想确认是不是，只需要给裴西凛发个信息。
楚漾也看向自己的手机，蹙眉：“你烦不烦？”
楚远舟：“....他是不是在骚扰你？”
楚漾：“不是、没有，有我会告诉你的。”
回了房间之后楚漾打开手机，裴西凛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最后一条还写了几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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