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凛哪怕再想绅士也维持不住现在喝水的样子,他半天没有进水进食,加上失血过多体力消耗太大。
粗大的喉结不断滚动,不过几秒一瓶水就下了肚,他的喘息声也克制不住,泄出的几声比驴还粗重。
楚漾轻飘飘看他一眼,裴西凛瞬间收声,耳根发热,“我....”
他想说他平时喝水不是这样。
楚漾看他只是提醒他不要弄出太大动静,与觉得对方吃相不行之类的毫无关系。
而且他刚刚发现裴西凛喝水的时候左手毫无动静,像是...断了。
楚漾多看了两眼,拧眉问:“你的左手怎么了?”
裴西凛闻言想动一下左手,但传来的只有剧痛,他面色更白了点:“可能是断了。”
楚漾眉头皱的更深,离他近了一点,裴西凛呼吸一窒,空气中仿佛只剩下了楚漾身上好闻的味道,他轻轻地嗅了几下,却闻到香味里夹杂着自身难闻的泥土味...
楚漾是怎么忍受他的,又是怎么想他的...
下一秒看到楚漾伸出手摸上他的手臂,裴西凛更是差点没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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