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凛的表情变得惊喜,哗啦一声、血液也直往下腹冲,刚刚的一切都变作了无用功。
“没死怎么不吭声?”楚漾站在门前敲了一下门。
“我...”裴西凛声音暗哑,低声说,“我没反应过来...”
“你快点。”说完这句他又转身走了。
“....”裴西凛苦笑一声,这要怎么快,楚漾或许还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可能以为他在发烧让他淋浴清醒吧。
实际上他没把楚漾按在床上草上一夜已经是极力克制的结果,他也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他摊开手心,鲜红的血迹飘散出来融在水里,其实在楚漾来之前他是控制得住的,感觉不是特别强烈。
看到楚漾的那瞬间、楚漾就像引线一下把他身体的火给引燃了。
楚漾知道裴西凛中了药,但对于他来说,春药还是存在于和影视剧里的东西,而且从他把裴西凛带出来到现在对方都不算失态。
但裴西凛确实在浴室待的有点久,楚漾吃了一半他才穿着浴袍出来,头发还是湿的,嘴唇发白,露出的手指也泡的泛白起皮了。
他走到吧台前背对着楚漾,拿着水吨吨吨就喝了一瓶,喝完站在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朝楚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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