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观瞬间感觉心情顺畅,心脏就好像一下子被甜酒浸泡般:“真的?下次我脱你裤子,你会不会又把我推开?把我手砍掉?”

        裴听笑出声:“才不会,我是屠夫吗?哪敢砍你的手啊!”

        “反正你昨天很嫌弃我的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商鹤观和裴听脸贴脸,“那你亲我。”

        “好。”裴听亲亲商鹤观的侧脸,鼻梁,鼻尖,和嘴唇。最后还抓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也亲了亲。

        商鹤观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下次再这样欺负我,我离家出走和大干三天三夜,你自己选吧。”

        “好好好,我以后一定不会这么乱发脾气了。”裴听觉得这两个选项真难选,走是不可能让男朋友走的,三天三夜得合都和不上,装满津液。

        商鹤观揉了揉裴听的脑袋,说:“我以后也会多注意男朋友的情绪,不在他不开心的时候惹人嫌。”

        “没,这次是我的问题,和你没关系。”裴听说。

        “我们在谈恋爱,当然和我有关系。”商鹤观说。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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