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休息会,昨晚弄太晚了。”
裴听:“……”
他忍住疼试图坐起来,商鹤观只好陪着他,声音还带着惺忪睡意:“怎么了?哪不舒服?是想上厕所吗?”
裴听想揍人,想踹人,把鸟人从床上踹下去。但没力气,说出来的话也是嘶哑的:“我们昨晚……怎么上床了?”
“你亲我,我亲你,就上床了。”商鹤观简言答道,他也没了多大睡意。起身给两人翻找衣服,估摸着裴听应该是饿了,床上运动费体力得很。
干嘛呢!
让19cm在他面前晃。
他不想看商鹤观的裸体啊!
好吧,身材不错……
裴听心虚地移开眼,“我们还没在一起呢,怎么能上床?”对,这个是重点。
“我昨天喝醉了,你也醉了吗?你这是违法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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