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在乎他。

        在、乎、的、不、得、了。

        商鹤观夸赞:“太厉害了,一下就把人揍趴下。多少年没打架了,风采不减当年。”

        上回打架还是高一年少轻狂和鸟人在学校的小树林里约架,裴听回想当时,两人你绊我,我掐你。

        “你是怎么处理的?”裴听想起这回事,自我反省:今天是他冲动了,没多想就给手表报仇。不符合他平时的作风,不过很爽,当场就欺负回去。

        “喊曾博安安分点,谁的错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他闹事,我会把你之前做的都交给学校。就恐吓了他一下。”商鹤观说。

        裴听接话:“说你是商氏集团的总裁,坐拥千万资产,数不清的人脉吗?”

        商鹤观发笑:“没那么夸张,但也有这个意思。其余同学,给了点钱,喊他们不要传播出去。”

        在校打架闹大了总归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会鸟人什么都不知道,就说的头头是道,唬人一套一套。裴听吃完饭,将盖子盖好,系好塑料袋:“不怕是我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到时你多理亏啊。”

        商鹤观:“你只会不分青红皂白打以前的我。”

        裴听沉默:“……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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