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从未被清理过一样。

        过年那会s送了两个手表,一个贵的一个稍微没那么贵的。裴听把普通一点的手表戴在了手上,感觉还行。

        其实裴听不爱戴手表,之前还被田思彰说过,说摄影师这种常年到处跑的职业,不戴手表多不方便,还得抽手去拿手机。

        裴听觉得他说的对,所以他选择长期外出时才戴手表。没别的原因,单纯是不想自己的手腕处被太阳晒得黑白分层。

        因为他觉得——那样很丑。

        周一清晨。

        裴听和商鹤观面对面在一食堂吃早餐,颜禹风起不来,喊侄儿给他带两个包子。

        “手表真好看。”商鹤观说。

        “……”这该死的刻意提示,裴听试图让自己淡定点,假装无所谓:“给我了就是我的,我想戴就戴。挺方便的。”

        商鹤观不紧不慢喝了口豆浆:“我什么都没说,裴宝,你别心虚啊!太明显了。”

        “你这样骗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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